这幅姿态,宫白蝶永远不会忘记。
何曾几时,他便是这样被扭断四肢,于无尽的黑暗里一边爬行,一边哭求:
「妻主…你在哪里……」
「我错了、白蝶错了……是我得意忘形,您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会把流水拉回来……」
「我听话、呜……白蝶全都听您的……回应我一声,求您了……」
没有光、没有声息,连自己身体都看不见的烬灭之地里,任何一点变动都值得感激涕零。
当他被吊起来变换姿势、被剥去衣服、改换头饰时,他的表情都比温葶此时激动百倍。
他欣喜着、期待着、小心翼翼着、惴惴不安着、绝望麻木地问:
「是你吗——妻主,是你吗!」
「是妻主么……是您在为我换衣?」
「……妻主?」
离开黑暗、迎来第一抹曙光时,宫白蝶来不及高兴,一眼先看见自己的新身体。
他被扒下了温府主君的服饰,换上了娼夫的花袍,袒胸露乳地横躺在各个平台首页,对所有路过的男女玩家媚笑。
他在绝望中喊了千百遍温葶的名字。
温葶,她胆敢——胆敢在这里喊别人的名字!
这是他的游戏!是她的地狱!
她该喊他!该她喊他了!
他好恨,他恨不能扒下她的皮,用针细细地缝上千万个“贱人”;恨不能拿滚酸倒进她的喉咙,让她这辈子都说不出话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