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等了等,又等了等。
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除了一股熟悉的雪兰幽香外,周围黑得透顶,没有月光、没有风,没有怪物,也没有那些礼盒。
什么都没有。她也没有失去记忆。
温葶挑眉。
她摸出手机,桌面被清空,她下拉导航栏,点开手电筒功能照了照四周。
也没有jupscare,手电筒的光芒没能穿透此间的黑暗,她什么都没照到。
他在玩什么把戏?
高强度跑了那么久,温葶也实在是累了,既然什么都没有,她索性坐下来休息。
坐了很久,她站起来,打着手电筒摸黑前行。
一路走去没有任何障碍,路很平,周围安静得悄无声息,温葶可以清晰听见自己呼吸和心跳。
她兜兜转转,这里没有尽头和边界,来时的电梯也找不到在哪。
走走停停许久,她停下来,在oa里给宫白蝶发信息:“搞什么”
没有回应,几个小时过去都是“未读”状态。
她有点疑惑,又发了句:“死了?”
依旧没有回应。
电量快要耗尽,她收起手机,不饿不困没有排泄欲望,除了黑以外也没什么特别之处。
约莫又过了两天,一切毫无变化。
温葶扯了扯嘴角,放置py?
他是准备把她关上一阵子,作为她生命中唯一的活人出场?
是不是太晚了点?
他自己都没多少进出气了,能撑到她被调教好的那一天吗?
没有光,没有任何可互动的道具,温葶又确认了遍弹匣。
她感受不到困意,不需要睡觉,也不敢在这里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