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两次的幻境里宫白蝶都企图令她沉睡,要是她在这里睡过去,大概就再也起不来了。
她试着拉伸,做做瑜伽;又试着唱歌,摸黑给自己编头发。
手机电量耗尽,她再无法感知时间,温葶休息够了,又站起来往前走,寻找这地方的边界。
若有若无的雪兰气萦绕着她,如影随形,去哪里都摆脱不掉。
温葶走了很久,走得膝盖不适,脚底那层血肉被她踩得烂熟,又热又痛。
她停下来休息,唱唱歌、换个发型,在地上用食指画冰龙公主翡昂丝·丽。
盲画了五六只翡昂丝,她试着抓起了胸前的工牌。
“嘶……”
牌子仅仅越过下巴,皮肤从肌肉组织撕扯下来的痛感便清晰得可怖,且越来越痛。
该死的,他都要死了,还有力气给她施加痛感。
痛出了一身冷汗,温葶缓了缓,选择站起来继续探索。
她重复着探索和自娱自乐,也对着空中说尽了好话狠话。
无有回应,唯有无尽的黑暗吞噬着她。
好安静……静得她复发耳鸣。
轻微的电流声在温葶耳内回荡,四周太过寂静,没有参照,她分不清这是自己的耳鸣,还是这里的声音。
嗡嗡的声响比纯静更让人不适,并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响,像是有人握着笔在她脑子里用力画出团团杂乱的黑色细线,全是乱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当温葶又一次在地上画翡昂丝时,突然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