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阴沉昏暗,随时就要暴雨倾盆一般。
她觉得有哪里不对劲,打算起来去街上看看,被枕边的男人扯了回去。
“醒了?”他勾着她的腰,舔舔嘴唇,“那就继续。”
他简直是在争分夺秒。
温葶实在是吃不消,不只是肉体,精神上也吃不消。她切实感觉到自己睡眠的时间变长了,每天要花一半的时间在睡觉上。
她体力不济昏睡,宫白蝶这个提出主张的人竟然也总是昏昏然地沉睡。
待温葶回神,她猛然意识到,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出过这张拔步床了。
三天?五天?
她冒出一身冷汗,趁着宫白蝶沉睡,掀开被子往外走。
今天说什么都要出门了。
迈出匣子似的床,温葶推开房门,顿了一下。
门打不开……
她诧异回头,拔步床里没有动静,宫白蝶还在睡着。
什么时候锁的门?他锁门干嘛。
弄不开这门,她转而走向窗户。
窗户很宽大,离地只有半人高,不难翻出去。
温葶推开窗页,扒着窗台往外爬,脚却伸不出窗。
她惊疑地蹬了蹬腿,空旷的院子就在窗外,她的脚却无法出去——简直像是,有一堵空气墙挡在窗户前。
怎么回事……
她略有慌神,跑去另一侧的窗户尝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