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指张开,覆上那块饱满的胸肌,温葶低吟:“放松点儿,这么硬都不好摸了。”
肌肉兀地收缩,没有放松而是更加绷紧。
温葶看着,忽地感到违和——
好像不该是这个比例,要更…健壮、更紧实、也更协调一点……
她的动作停了,宫白蝶难耐地扭腰。
这不透风的拔步床闷得他渗出细汗,他被温葶糟糕透顶的腰力折磨得快要发疯。
废物,她操不动他,就让他来伺候。
眼底划过躁气,宫白蝶试图翻身,一抬眸,赫然对上温葶涣散失焦的瞳孔。
他瞬间清醒,从她的甜言蜜语里抽身。
怪谈积累至今的能量全部耗尽,就连体内燕子的羽毛也仅剩小半。
他的力量越来越弱,连温葶的记忆都无法稳住了。
宫白蝶敛眸。
他一把捂住温葶混乱的双眼,将她压在了枕上。
“咳……”她猝不及防被顶得咳嗽。
“等、等等——”温葶刚从那片刻的失神中清醒,眼睛被他遮在掌下。
“怎么了…干什么呀。”视野一片黑暗,唯有他手上的雪兰香,她被撞得声音破碎,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宫白蝶没再给她机会撒娇。
温葶起先还打算安抚他,试图说话的过程中咬到了舌头,她立刻放弃了。
算了,正是一撩就疯的年纪,随他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