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物以稀为贵,她难得说几次真心话,听着顺耳不少。
温葶砸了花就回房补觉,她也知道自己的举止十分危险。
很奇怪,即便知道宫白蝶黑化,她也生不出多少恐惧,装模作样了两天就恢复了正常交谈,而他果然也不会因为自己态度不好就翻脸杀她。
她怎么就对他那么放心?因为他是她一手制作的?
温葶归结于他们太熟了。
人会怕鬼,但不会害怕父母的鬼魂;会害怕尸体,但不会害怕自己孩子的尸体。
她对宫白蝶,应该就是这样。
就算她真的惹怒了他,他也好哄得很。
温葶已然发现,宫白蝶抵挡不了她的撒娇。
只要用着撒娇的语气和姿态,就是骑在他头上骂他,他都脸红心跳。
二十岁的毛头小子罢了。
上午发生了不愉快,他中午果然也还准时叫她吃饭,淡着脸摆了一桌子菜。
“对不起呀白蝶,我上午对你太没有耐心了。”温葶拉着他的手道歉,“我不该自以为是,要求你必须喜欢我的礼物。”
宫白蝶睨了她一眼,勾起唇角。
被迫对着他委曲求全,她心里不知道多少恶心。
“我真是太激动了,”温葶执起他的手,“但你知道我是爱你的,对不对?”
“……”扬起的唇角落下,宫白蝶面无表情移开目光。
“嗯。”片刻,他轻轻应下。
“哎呀,我老公怎么这么通情达理呀。”温葶顿时笑了,食指在他掌心搔刮,“趁这个机会,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、不喜欢什么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