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两者是主因,中间的是客观事实,最后一个是她的侥幸期许。
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理由混合一处,温葶将其稍作修饰:“因为我需要你,白蝶,我想和你和平共处一起生活。”
宫白蝶怔忪。
以示诚意,她又往前了两步,直至窗前抬头看着他。
明月在后,女人脸匿在背光的暗处。
她虚伪地蹙眉,情真意切地开口:“不管你是人是鬼,你都是我的丈夫。白蝶,我需要你,我不想和你为敌。”
她的声音微微颤抖,泄露出了恐惧。
这话不过是情势所迫,她意识到自己难以逃脱才会把话说得这样好听。
风卷着两人的头发抽舞,宫白蝶力量衰竭后怪谈总是漏风。
他最虚弱的时候,是最讨好温葶的时候,只要他醒着,不是在干活做饭,就是在伺候她快活。
而那,也是温葶最用心欺骗他的时候。
宫白蝶舌根发燥,那笔红白混杂的颜料的苦味反涌而上。
她目光楚楚、可怜巴巴,和这幅样子相反,宫白蝶眼前出现了11层里温葶势在必得的笑容。
「我和你赌」她说。
「我在知道‘宫白蝶’身份的情况下,能与你和平共处的生活」
“哈……”他自嘲地嗤笑。
同样害人的蝴蝶,上一轮把她吓得屁滚尿流,最后和他比发疯;这一轮她居然敢对着他撒娇?
她厌烦总监的求爱,憎恨凄惨的疯子,却愿意在家里供养一个邪物?
宫白蝶——她强调这场赌约里她必须知道“宫白蝶”的身份。
宫白蝶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