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白蝶想了一会儿就放弃。
他懒得深想,也不愿深想,她是个贱人,原因左右不过是她在犯贱使坏。
不必多想,不必多想。他恨了她一辈子,最后这点时间,也只需记住他恨她就好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
作者有话说:
燕子:呵,时间不够是谁造成的呢?我劝了多少次?玩个游戏氪得倾家荡产,我给你留的家底嚯嚯完,卖肾卖血还要继续玩,你不活该谁活该。
第92章 狂想大厦
温葶远远避开一只红色的蝴蝶。
与虎谋皮固然危险, 但要是和宫白蝶撕破脸,她马上就会死掉。
游戏和男主都变得乱七八糟,但有些事情还是没有变的, 比如宫白蝶的内核人设。
“白蝶, 我回来了。”越过红蝶,温葶在门帘外叩了叩门框。
府里只剩下几个家生奴,他们院子里的更是全都遣散了。
没有人通报, 她就站在门口等待。
房里没有回应,过了一会儿, 等温葶打算提高点音量时,暗色的门帘被一只修长的手撩起。
隔光的帘后露出半张淡漠的脸, “来就来了,还要我给你打帘子。”
温葶诧异, 他完全可以像办公室主任那样说一声“进”。
撕开伪装后的宫白蝶,总是在怨夫和男鬼间切换。
比起温良贤淑的美人, 这种性格颇有婚后的实感。
他一天天阴阳怪气的,倒也容易哄。
那只手推着帘栊, 侧身让她进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