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白蝶低头,没什么迟疑地应道:“是。”
温老爷满意他的卑顺,“好孩子,我送你出去。”
“去哪里?”
温葶介入了对话。
看见她,两人面色都有些不自然。
简单寒暄问候,温老爷道,“我想着是家里的什么和白蝶犯冲,让他去别院暂住。他同意了,正要收拾行李。”
温葶看向宫白蝶,他半垂着眼睑,温顺地附和:“是,父亲正要送我。”
“家里最近确实有些怪事,父亲担心得不错。”温葶这么说,老爷的脸色缓和不少。
她下一句又道,“可别院太远,我上下朝不便。”
两人都是愣了。
温老爷给宫白蝶使了眼色,让他自己开口:“无须劳动妻主,白蝶自带几名小仆过去就好。”
宫白蝶低眉顺眼、温声细语地说话,可听见他喊她“妻主”、听他自称“白蝶”时,温葶无端有种强烈的直觉——
他很不爽。
他快气疯了。
“我们可是新婚。”温葶吃惊,拉住宫白蝶的手,可怜兮兮,“宝宝,我离不开你。”
“咳!”一句宝宝,整个温府都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