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“说。”
妇人犹豫着,“别的算是捕风捉影,可主君进门这三个月,府里病了七八个人,这是不抵赖的。”
主君进门,这是什么用词?
这里的“进门”是“莅临”还是“嫁入”的意思?
温葶心中思索,面上不以为意:“病气一传二二传三,有什么奇怪?”
“院子里还飞来一群红蝶,竟把几棵海棠生生吸死了,这事儿可闻所未闻。”
“这海棠可真是作孽。”温葶好笑,“枯死的海棠复生,是家族衰败的大凶之兆;活着的海棠死了,也是大凶之兆。它要是一直活着不死——我看你们也要说它有妖。”
“这……”妇人被她说愣了,“无风不起浪,那么多人说晚上见鬼,总是有缘故的。”
温葶趁势追问:“缘故就是主君?”
妇人低头,不敢说,表情是完全的赞同。
温葶大致理清了现状。
“主君”来她家的三个月,出现了各种灵异事件。
府里的老爷认为“主君”不祥,请了道士做法,自己穿进来的原身并不赞成这一套。
现在的问题就剩下:主君是谁,她又是谁。
“好了,别再说了。”温葶挥手,“没别的事就让我一个人待着。”
她要赶紧搜集下身边的线索,进一步判断自己的处境。
妇人见她不耐烦,无奈地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