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可以让她抓握攀登的绳子,不过礼盒也变小了。
之前最大的礼盒接近两米,现在一眼看去,最大的也只有温葶那么高。
他的力量见了底,连一堆盒子都难以塑造完整。
温葶拔出未开封的匕首,迈步蹬上了第一个盒子。
上一轮崴到的脚还没好,但没有痛得难以忍受。
这轮盒子变小,没那么难爬,她尽量选择好走的路线。
途中唯二遇到无法翻过的两个盒子,温葶扬起匕首刺进盒壁,把它插在壁上,费劲吊起了自己。
这操作太过极限,温葶做好了失败的准备,可抓着匕首往上爬的时候肌肉有些朦胧的记忆。
她恍惚了一瞬,脑中响起嘶哑的蝉鸣和泥土被太阳暴晒后的暑气。
那些声音、气味,将她拉回在村子里疯跑的童年。
温葶并不怀念那样的时光,她更喜欢现在。
翻身上盒,黑暗的视野里出现了血色的文字气泡:
[停下]
[别过去]
温葶视若无睹,又跨过一个盒子。
[听点儿劝]
[忘了这层你是怎么哭的?]
温葶哼笑:“我只记得你是怎么被我按进水缸的。”
气泡停止了。
过了会儿,他似乎叹了口气,[如果你听我的留在12层,也就不会受这些苦了。]
温葶同样叹息:“如果你能听我的和我一起想办法离开,那用不着幻境,12层就会是我们的日常生活。”
[ ]
[妻主,真把白蝶当傻子了?]
“你不相信,我也没办法。”温葶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