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, 太困了。
温葶勉强睁开眼睛,保持了两分钟的意识, 又忍不住想睡。
入睡之前,她听见了脚步声。
有人坐来了她身边, 掰开了她的嘴。
一根冰凉的手指插入她口中,冷得像是根冰凌。
温葶被冻得一激灵, 稍微清醒。
淡淡的咸腥味流了进来。
她看清了坐在床边的男人,他披散长发, 穿着自己给自己做的红衣。
温葶试图把他的手指拔出去,感受到她的抗拒, 他愈往里顶,“血,喝血。”
那食指直捅她嗓子眼,温葶挣扎, 对宫白蝶的腰踹了一脚。
他吃痛闷哼,嘴却笑了起来。
一直等到血味淡了, 那根手指才从温葶口中抽出。
指尖不再流血,留了个红色的小点,宫白蝶含住,坐在床上吃手, 对着温葶一颤一颤地笑。
温葶喘了口气,平复气息后又踹了宫白蝶一脚。
“做饭。”
宫白蝶施施然起身,拖着红裙和长发,鬼一样晃去厨房。
被他闹了一通,温葶倒没那么困了。她撑着身子坐起来,揉了揉昏胀的太阳穴。
咳出那条毛虫后,她不死心地去城里看了几家医院。
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没什么可指望的,原因查不出,钱倒是花光了。
温葶不得不放弃。
她外出求医一个月,回来村子里的人死了一半,宫白蝶这个疯子倒活得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