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声停歇,传来细碎的砸吧和吞咽。
“妮儿烧了两天三夜了,昨天这时候哭都没力气。”女人在外间,愁眉苦脸地和温葶说,“刚让我老公吃了两个血馒头,再去喂奶,妮儿喝了,一下退了热。”
“他吃了?”温葶瞳孔微缩,“吃了几个?”
“一共做了八个。您放心,规矩我们懂,吃之前拿了四个供给蝶仙娘娘。”
规矩?什么规矩?
温葶佯作严肃:“你真的懂规矩?”
“这事我们肯定是最小心的。”女人掀开门帘,露出一间小祠堂,里面供着尊铜制的神像,供案前果然放着四个血点馒头,“拿了仙使的血,要先上供,告知娘娘一声。”
温葶对这种事嗤之以鼻,但立刻想到了死掉的公鸡。
难不成是因为她没上供就吃,破坏了规矩,所以“蝶仙”降下了惩罚?
幸好她没有吃到那个血点……可她确实吞了口馒头,这算是吃了吗?
不,这不该算…这算么……
女人见她面色不好,还以为是在怪她:“妮儿烧得厉害,我们也是急昏了头,一听说宫白蝶成了仙使就赶紧过去了,事先忘了和您打招呼,真对不住。”
仙使?
温葶本以为只是随便拿一个弱者开刀要血,听这话,似乎是因为宫白蝶身份特殊,他的血才会有效。
这么想来,她刚穿越来时宫白蝶手上并没有伤口,那时候灾病严重,也没有人拿他的血。
换而言之,变化是在她穿越来之后产生的。
“你是什么时候听说他变成‘仙使’的?”温葶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