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葶抿了口茶,“这么巧,我妹夫也住在这边。”
她猜宫非白住的应该不是妹夫家那种四十平的小巷老房。
“这一块住着确实还可以, 离公司也近。”适时服务员端着菜品上来,宫非白抬手, 示意放去温葶那侧,“有没有兴趣搬过来?”
“和您做邻居吗?”温葶笑笑,“我当然是想的,钱包不许呀。”
“我有空房子, 友情价租给你怎么样?”
“友情价是什么价?”
宫非白执起筷子,“四室两厅三千八。”
温葶惊讶地睁大眼睛,“我还以为您会更慷慨一点,让我免费住呢。”
他哂笑,“我们的友情还没珍贵到那个地步。”
“真好,我就喜欢诚实的男人。”温葶端起酒杯,“敬您。”
断断续续地聊了一中午,吃完饭,宫非白开车送她回去,“周末有时间吗?”
“有工作?”温葶吃饱了没有午睡,有些晕碳。
“看画展。”宫非白停在红灯前,“你要是不想在周末工作,就当出去玩儿;要是不想和我出去玩…”“就当是和领导工作?”温葶补上他的话。
绿灯亮起,车子轧过线。
“那我会把票给你,以领导的立场推荐你自己去看。”宫非白目视着前方路况,“这场展含金量很高,或许对你有帮助。”
温葶看着他搭在方向盘上的黑色手套。
片刻,她开口:“总监,您很看好我么?”
“这是一方面。”路口已经能够看见绿森的大厦,宫非白道,“另一个原因是,我想追求你。”
“因为什么呢,”温葶不理解,“我们说话的次数没有超过三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