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快了?”他又扫了眼她,看着她额头偏上的位置,“非要一个解释的话,那就是我对你一见钟情了,温葶。”
说话间他弯了弯嘴角,似乎想让自己看起来温柔可亲,可温葶觉得他更像是被“一见钟情”这个词逗得忍俊不禁。
他好像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很搞笑。
“到了。”他坐在车里,“需要我错开时间,晚点儿上去么?”
温葶推门下车,“哎呀,您在请我吃饭前有这个意识会更好。”
她扶着车门,弯腰对着驾驶座的宫非白笑,“谢谢您的午餐,很好吃,我很喜欢。”
“至于画展——”她撩起耳前的碎发,“我周末有没有空,永远都是领导说了算。”
关上车门,她往前走出一段,回身对宫非白指了指手腕。
是的,她需要他错开时间,晚点上来。
车子里的男人对她微笑,一直目送她进入电梯、离开停车场。
心情好得不可思议。
温葶承认作为男人,宫非白很有资本,但她并不想和上司搞在一起,即便不是上司,门户差距过大的恋爱也是纯粹浪费时间。
知道他目的不纯,她本该彻底拒绝,却无端期待起了周末的画展。
因为他推荐画展的态度很真诚?
又或许是因为他太年轻,她需要通过画展测试下新领导的专业水平。
如一场向下的洪流,从这里开始,温葶方方面面都和宫非白有了交集,不由她遏制喊停。
她没什么时间和男人暧昧,他也不会约她喝酒兜风、进行无意义的娱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