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实中的温葶在确定他就是宫白蝶后展露强烈的喜悦,她激动万分,愧疚自责,深情款款;
而梦里相认时,她平淡冷静,只同他分析推理。
因为梦里的她没有推测出他就是怪谈的创造者。
那才是她对待宫白蝶的真实态度。
她的激动、她的喜悦、她的失而复得愧疚自责都是为了活命,是为了掌控她生死的怪谈领主,不是为了她制作的宫白蝶。
宫白蝶第一时间发现了这件事,比发现“小白”是谁的名字更快、更敏锐。
可他闭上了眼睛。
他接受了那虚假的吻。
“轮到我当策划了,”染血的凤眸一弯,恶意如油渗出,“习惯习惯吧妻主,你也只能去习惯了。”
温葶沉默。
她叹了口气,“你哪来的脸指责我呢?”
宫白蝶抬眉。
“我虽然骗你,可不会使用暴力。”
“而你口中的‘妻主’就跟个倒计时一样,这两个字出了口,我要是不能立刻让你开心,你就会给我个be。”
“种瓜得瓜、求仁得仁,你怎么好意思抱怨我诈骗感情?”
宫白蝶抬手,揉揉自己被打烂的脑袋,夹出剩下几颗子弹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他破损的头部和胸口开始生长,细细密密的灰线穿梭其间,肉眼可见的速度缝补了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