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次呼吸间,他已完好无损,徒留凝涸的黑红色血。
“我们之间谈爱确实可笑。”
头颅愈合,他的脸在温葶眼前改变,蝶纹消匿、长发变短,五官回到了宫非白的模样。
温葶退了一步,握在枪上的手紧了又松。
他转过头,凝望温葶。
决定放下过去、试着爱她的那一瞬,他就浑身不自在。
他早该明白,这种泡影般的感情不适合他们。
这么多年的蹉跎,再热烈的爱都被扭曲成恨意。
何况她大约从未爱过他,她不会爱任何一个角色,他们之间,理当用恨维系。
“这段时间我陪你玩了不少游戏,”他坐在血床上笑,“死之前,你也陪陪我吧。”
温葶吞咽:“你想干什么。”
“很简单的小游戏。只要你能走出一楼大门,就可以离开这里彻底摆脱我。”
“不会这么容易的,对么?”温葶冷静道。
宫白蝶无不怜爱地反问:“你又有什么办法呢。”
温葶换了匣子弹,转身朝门外跑去。
宫白蝶坐在床上,笑着目送她的背影。
推开房门的瞬间,许久未见的光出现在了温葶眼前。
她恍惚了一瞬,发现光源来自窗外的明月。
一切都变回了最初的模样,失去家具的住房变回了13层办公室,虽无灯光,可借着月光也能看个大概。
走廊尽头亮着熟悉的安全标识通牌,温葶腰上一沉,多了条牛皮小腰包,未开封的匕首和她自己的水果刀都在里面。
他把她的装备都给了她,接下来必会是场大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