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下忽然传来轰鸣,温葶从露台往下张望,赫然看见13楼往下几层的窗户和外墙消失,只剩下支撑柱在。
“走吧。”宫白蝶朝她伸手,“去玩。”
温葶恍惚了一瞬。
他不那么诡异地笑的时候,风度翩翩、温文尔雅,又成了那个清冷的簪缨公子。
当坐在飞驰的过山车上,被迅猛的疾风刮得脸颊发痛时,她不禁茫然。
除了初恋,后面四任男友人其实都不错,他们会尊重她的意见,问她想去哪玩、想玩什么。
她为什么不说呢。
说她想玩过山车,玩跳楼机,说她怕鬼,说她一点儿也不想坐漂流弄湿衣服和妆发。
她为什么不对他们说?
她又为什么要对宫白蝶说呢……
因为她要耗尽他的能量。
因为她要杀了他。
她要出去,她一定要回到法治健全的文明世界里,她的人生绝不能困在这种地方。
坐完了,也就这样。
温葶从过山车下来,心里没有多少害怕,脚下却陡然一软,大脑无法识别方向。
左脚右脚绊在一起,失衡感出现的瞬间,她被抱住。
宫白蝶扶着她,“想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