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葶摇头。
她抓着他的小臂,眼里盈着吹出来的泪雾,醉似地笑,“再来一次!小白,再来一次,我还想玩滑雪、溜冰和蹦极!”
[不可能!]燕子气得扑棱翅膀,[绝无可能!你别忘了自己还有多少能量!]
“我考虑一下。”宫白蝶说。
“求你了。”温葶摇晃着他的手臂,仰头亲吻他的下巴,“我爱你,好么?”
燕子冷笑,[真搞笑。]
宫白蝶指腹摩挲过被吻过的地方。
“不够?”温葶读懂了他的眼神,隔着衬衫,在他脖颈细细碎碎地舔吻。
她抱着他的腰,抬眼打量他,在连绵的吻里含糊发声,“答应吧小白,我从来没有这样玩过,只有你会陪我。”
“好小白、小白呀,我美丽的长发公主,你最好了,对不对?”
她像是不断勒紧的丝绸,缠磨不休。
宫白蝶喉结难耐滚动。
他攫起温葶下巴,堵住她甜腻的蜜语,于唇舌纠缠间呢喃:“叫我原来的名字,温葶。”
oa之中,第三次发布的考核排名表里“宫非白”三个字已悄然转变为“宫白蝶”。
燕子眼里流露悲愤。
它看见女人勾住宫白蝶的脖颈,唇角止不住地笑。
“好。”她说,“那现在‘小白’的白,是‘白蝶’的白了。”
宫白蝶沉默片刻,哂笑。
“随你。”他将温葶压在过山车上,扯开领口,“我给你留出玩的力气。”
燕子崩溃地意识到,结束了,这个怪谈彻底结束,不会再有任何收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