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白、小白。”她品味着这个名字,抱着被子笑了出来,“漂亮的小白、温柔的小白。”
被子散发出阳光的温暖。
温葶埋在里面兀自呢喃:“我喜欢你长发的样子,小白。”
她睡了个好觉。
似乎是以第一次考核日前夕为界限,那之前温葶噩梦连连,每天醒来都精疲力竭;那之后,她的睡眠质量突然大幅度提升,总是一夜无梦,睡到天明。
万籁俱寂。
温葶熟睡的脸颊前落下一只手。
被黑色手套包裹的手,捡起了她睡前吻过的手机。
按亮屏幕的瞬间,宫白蝶瞳孔骤缩。
他看见了自己。
锁屏换了,变成了一张彩铅平涂的半身。
画的是他。
他被轻盈的色彩画了出来,衣服是今天穿的灰白西装,脸是宫非白的脸,头发却是宫白蝶的长发。
滢滢长发扎了起来,垂在西装之后。
随意的一张画,不及她画翡昂丝·丽百分之一的用心,可空白的背景上被画上了几颗粉色的爱心,以及温葶自己。
简笔的温葶,小小一颗吊在发梢,抱着他的头发不肯松手,身旁冒出一串小爱心。
宫白蝶放下手机,一抬头,赫然看见窗子中长发及腰的自己。
他怔了怔,扭头看向长至衣摆的头发,却没看见吊在发梢的小温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