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宫白蝶森然地审视下,她回敬他:“这不是会说脏话么,贵公子。”
这一笑,将冰冷的气氛驱散融化。
宫白蝶收敛戾气,弯弯眼眸,“我很早就不是了。”
他直起身,阴影从温葶身上撤开,那道惊鸿一瞥的怪谈出口也被关上,窗外又变成了无人的城市。
在宫白蝶再次提起ax前,温葶主动说:“我不是袒护他,是因为杀死一个ax没有意义。”
“被困在怪谈里,即便食物充足、没有怪物,摩擦和冲突也会越来越多,道德感则会越来越低,ax不会是特例。”她垂眸,“小白,我真的很害怕。”
宫白蝶漠然俯视她。
片刻,他轻声道,“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的,温葶。”
她不必害怕别人,因为她的绝望痛苦,只会绽放在他的手中。
温葶揪住他的衣袖,“可以给我的稿子打分高一些吗,我不想被尸怪追。”
“我也想帮您,但分数不是我打的。”宫白蝶道,“不然我也不会是最后一名。”
这完全超乎温葶的预料,她委婉地说:“你听起来,不太像一个领主。”
什么都干不了,他有什么用。
宫白蝶听出了她的潜台词,“我可以给您批三天以上的长假。您可以从现在休息到下个考核日。”
“然后在复工当天补齐15副图?”
宫白蝶委婉地说,“我可以帮你一起画。”
“算了吧最后一名。”温葶瞋他。
提到审批,温葶想起了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