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变成活死人。幸运的话,也许只是疯癫痴傻。”
说罢,他扬起一个笑,“别怕,不管您变成活死人还是疯子,白蝶都会悉心伺候您。”
温葶刻意制造出的温情在这个笑容下粉碎,他们都从方才的温柔旖旎中清醒。
她再次提醒自己,眼前的是一个制造屠宰场的怪物,她不能真的把他当做小男生调情。
她不能松懈,与此同时也绝不能把他当做怪物对待。
宫白蝶对感情非常敏锐,她不能有一丝不自然。
她需要更加爱他才行。
“真不吉利,”她蹙眉,“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。”
他反问:“妻主还没有说,同不同意我杀了那个男人。”
他第三次提了这事。
口吻平淡,可是第三次了。
这很好,证明宫白蝶依旧在乎感情,没有像伤透了心的宫斗女主一样绝情锁爱。
“哎呀,是谁说没有不高兴的?”温葶不正面回答,学着他的语气,柔柔弱弱地掩唇,“‘我并没有不高兴的事’‘妻主误会了’。”
宫白蝶眯眸。
片刻,意识到自己已不是需要遵守训诫的人夫,他无谓笑道,“您就非要把话说绝?好吧,我确实不高兴。”
“该说——我很不高兴。”
他起立俯身,黑色的影子压住了温葶,“难道您没有闻到他全身散发着猪肉腐烂的臭气?”
冷冽的雪兰香扑鼻,气氛倏忽间强势冷厉,那张殊丽的脸背光之后阴寒如冰,温葶心跳一滞。
她别过头,噗嗤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