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改用砍刀比划了几下,果然是一寸长一寸强,顺手多了。
要是朝朝那柄长枪在就更方便。
宫白蝶不是很乐意压在井上,他挣扎起来,抱怨着:“放开我放开我!”
“好、好。”温葶后退两步。
她拉起捆着他双手的草绳,观察了下韧度,“你试过逃跑么?”
“跑不掉、跑不掉。”宫白蝶拨浪鼓一样摇起头来,“绳子,结实!”
温葶狐疑:“真的吗?你挣不脱?”
“结实结实!”
她犹不相信,怕出意外,把绳子撸起来,从头到尾用力扯了扯。
确实是结实。
确认了这一点,温葶拉着宫白蝶在井口坐下。
“白蝶,”她好声好气地温柔劝他,“看你现在的样子,活着也没什么意思。”
“家人没了,村子也烧干净了。”
宫白蝶懵懂地看着温葶,像是不明白她在说什么。
“我是真的想过用自己的命换你的命,”温葶握紧了柴刀和弯刀,“可我死了,谁来管你呢?”
“没人给你送吃的,要不了几天你也就饿死了。”
“这里虽然只是梦境,但很有可能是怪谈的延伸区域,我不能在梦里死掉。”
“我在这里死了,手机没有人充电,《桌面恋人》不运行,你也还是和我陪葬。”
“我说的对吗?”
宫白蝶茫然地看着她。
片刻,他弯眸笑了起来,“对!温葶说得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