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被草绳束在身前,末端绑在水井的摇架上,墙角是一颗枯焦的梅。
有人过来,他睁大眼睛辨认了一会儿,随即高兴地小跳起来,眼眸晶亮地对着温葶喊:“爱我、爱我!爱我!”
小跳之际,他的头发和破烂的衣裙像水母一样,上下飘晃。
阿家克抱着胸,倚着后门,“动手吧。”
温葶艰涩开腔:“能不能,回避一下,让我单独了结他。”
对上阿家克的眼神,她急忙补充,“我不会跑的,反正也跑不出去。”
阿家克利落地转身,往门后退了几步,“别让我等太久。”
温葶提着刀出门,低声对他道了一句:“谢谢。”
房门关上,她拿着刀走近。
眉开眼笑的宫白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收敛笑意,安静下来。
他站在井边,用一双漆黑的眼睛盯着温葶。
温葶拉起他被绑着的手,用背挡住后方的窗子,在他掌心写了个字:
[杀]
宫白蝶面不改色地盯着她,还是痴傻的模样。
温葶叹了口气。
原本还指望能联个手,看来这次的梦里他也是疯的。
她扯过宫白蝶,让他背对她,接着抬起弯刀,对着他后背比划了几下,发现都不容易下手。
四顾一番,她又在后院发现了一把劈柴的砍刀。
温葶走过去捡起来。
趁她捡刀的工夫,宫白蝶又转了过来,直勾勾盯着她。
“转过去!”温葶揪着他的肩膀,把他压到井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