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心念念期待了那么久的游戏,却没算到原来人竟可以如此无情。
连云鹤唳和覃穆的死都触动不了她分毫,那这场游戏还有什么乐趣……
……
合上香炉,宫白蝶看向站在面前的温葶。
女人挽起耳边的碎发,冲他为难地浅笑。
“抱歉总监,楼下在搜查每个人的食物,我实在是没有地方可以藏,借用了您的柜子。”她摆出毫无诚意的愧疚,“事先没和您打声招呼,真对不起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宫白蝶温声道,“我理解你的难处,不用介意。”
他的反应比温葶预测的要好太多。
今天的总监看起来还算正常,她松了口气,“之后还得麻烦您……我那边不好藏东西,可以暂时存放在您这儿吗?”
她一点儿不担心要是他仓库丢东西了,自己会说不清。
光脚不怕穿鞋,他不敢声张出去。
宫白蝶欣然应下,“请便。”
对话过于顺利,温葶暂时还拿捏不准新总监的情况,决定敬而远之,保持友好,不要交恶。
“那我先下去了。”她准备离开,被宫白蝶叫住。
“温葶。”
“嗯?您说。”
男人望着她,眼里是显而易见的柔情,“有任何困难,都可以找我。”
温葶眸色微深,“好哦,您送上门来了,我是不会客气的。”
她离开了总监室,下楼时过了九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