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一震,oa发布了任务,脖子上也出现了工牌。
任务还是老任务,她试着摘了下工牌,还没过下巴就痛得脸色惨白。
新的一天开始,气氛比之前更加沉重。
食物的存量像是一根死亡线勒在所有人脖子上。
温葶先把任务做了,提交oa;然后一边找线索,一边见缝插针地社交。
手册上的规则还是那几条,没有新发现,找不到任何离开的方法。
晚上回到休息室,温葶告诉自己别急。
这种怪异怪谈很看重时机,说不定要到十五、满月这种特殊时刻才会出现转机。
也不是一无所获,今天一天,朝朝凭借极高的热情成功打入菜地,成为了种菜组的一员;dd也被视为劳动力,到处有人征用;而她也拉近了和动四的距离。
算是有了点安慰。
温葶睡前翻了翻今天的群聊记录,又把手机恋人的日常做了,再无事可干,便睡了过去。
……
“村长……”
“村长,决定好了吗?”
温葶睁开眼,猝不及防一张黑红色的圆脸挤在眼前。
她定了定神,发现是一个膀大腰圆的阿婆正对她说话,旁边有不少人在,所有人的穿着打扮都是新旧交替时期农民的刻板模样。
那阿婆拉着她,神色焦灼:“到底咋说,村长您决定了吗?”
“决定什么?”温葶茫然。
“决定好这次的祭品啊!”
温葶看了一圈外围环境,又看了眼周围的人。
又是梦?
祭品、早年间的村子、村长——又是经典的民俗恐怖游戏素材,她猜祭品是个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