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他是之前的版本,是她手里的宫白蝶。
宫白蝶余光瞥向壁柜。
透过柜门,粉身碎骨的覃穆还死不瞑目地盯着他们的方向。
啊,他在看着他们。
“您不为他们流泪?”宫白蝶喃喃。
温葶自己都快死了,哪还顾得上为纸片人流泪。
“我只觉得诡异。”
现实出现怪谈就算了,梦也变得那么诡异。
云鹤唳和覃穆,姑且算是她白天画了他们;接连三次梦见宫白蝶,可能是她睡前点开了《桌面恋人》。
这两样是日有所思。
可为什么宫白蝶会在她梦里变得那么危险?
是因为《桌面恋人》即将关服,他的存在即将被抹除,所以她联想到了冤死的厉鬼么……
有这个可能。
温葶已完全平复心情,拧眉思考着梦和现实的联系。
宫白蝶却拉着她,执着追问:“云鹤唳和覃穆惨死,你不为他们伤心?”
她为什么要为两个纸片人伤心?哪个蛋糕师会因为蛋糕被吃掉而伤心?
温葶莫名其妙,但眼前的宫白蝶迫切地想要一个答案。
……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?
温葶陡然警醒。
余光里是金光灿灿的蝴蝶,壁柜上繁复的蝴蝶图纹照亮了此间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