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葶一愣,又想到别的事,“那之前呢?上一个夜晚,云鹤唳死的那次也是梦?”
“自然是梦,”宫白蝶似乎是觉得她问的好笑,“若非梦境,您怎么会见到云鹤唳?”
是啊,她都问了些什么废话。
“我总觉得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,零零散散,割裂混乱。”温葶揉着太阳穴,“可能是被吓傻了。最近……真是出了好多怪事。”
宫白蝶将药酒盖好,收起药箱。
他不知从哪里取出帕子擦手,将沾了暗红色药酒的手指一根一根擦干净。
“妻主勿忧,”他安抚着笑道,“梦只是梦,云鹤唳和覃穆并未死去。”
“我担忧的不是他们。”果然是梦,直到上完药温葶都没觉出痛苦。
宫白蝶霎时抬眸。
转瞬之间,他的眼神变得清醒冷厉,仿佛直透透地洞穿了温葶。
“你,不担忧他们?”他轻渺地重复了她的话。
温葶纳闷:“我担忧他们干嘛。”
“他们是你的角色,是你引以为傲的孩子。”
“嘘——可不敢这么说。”温葶笑了,“按照逻辑,他们首先是策划的孩子;按照游玩观感,他们先是cv的孩子。”
她转了转脚腕,那里有些发热,已感受不到疼痛。
“这话说出去,我得被其他部门戳脊梁骨,被梦女玩家撕碎了。”
宫白蝶盯着她,像是不太理解这番话。
“听不懂吗?你是30版本前的宫白蝶?”
他额间粘了一缕发,温葶伸手,帮他摘下来,“这里的角色和我当年制作你时不太一样,一个角色是由多人共同完成的,从亲疏关系上讲,我只能算是他们的…姨妈?”
宫白蝶脸上依旧困惑。
温葶思忖,30之后她离开了万罗,当时万罗已有了专职的文案和美术,30后的宫白蝶应该是能够理解这些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