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温葶,这个睡在逼仄、廉价、肮脏房间里的女人,就是创造他、利用他、抛弃他,将他敲骨吸髓后丢进地狱的温葶。
呵、呵呵……
多么了不起。
宫白蝶持着平板,从提交上来的死亡图中翻出温葶2月7日提交的云鹤唳之死。
隔着手套点在那副图上,宫白蝶都嫌恶心。
五指虚握,他从平板里抓出了那张图,攥入掌心,碾成碎末。
碎末凝烟,他抬手指引,这一缕浑浊的黑烟顺着他食指的方向钻入温葶体内。
他没有离去,站在床边,仿若等待。
很快,床上的温葶开始皱眉,她难耐辗转,额上出了细汗。
“嗯……”一点呻吟从她唇中溢出。
宫白蝶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,腰上的痒细细密密爬开,她残留的触感如虫子的口器啃咬着皮肤神经。
皮下藏匿的蝶纹充血猩红,凤眸淬着怨毒的笑意。
他给过她机会的,甚至提醒她别忘了初心。
她却要用他肋骨磨成的笔描绘别的角色,温声细语地说那是她第一个主角、是她的起点、是她的人生意义。
压抑着亢奋的喘息,宫白蝶欣赏温葶在梦魇中挣扎的惨状。
温葶——
他真是恨她,恨透了。
只一重怪谈,怎够抚平他的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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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温葶:等一下,规则怪谈,一条规则都没出来boss就出来了,这合理吗?
卢琦:正常的,我这边怪谈都没出来boss就出来了。
第60章 狂想大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