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工牌。”宫白蝶说。
“对了,您才刚来,行政还没做好工牌吧。”温葶拿起自己的工牌给他看,“今天九点,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被套上了工牌,摘也摘不掉,一摘就痛得不行。”
“那就别摘。”
“不过,”他缓缓补充,古怪地勾了点唇角,“你摘了也不会有什么事。”
温葶探究地看向他,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他又不回答了,站起身,把只动了一口的饭菜留在位子上,“温葶,明天早上方便的话,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他就这样走了,温葶一头雾水,不知道他拉她来食堂到底是干嘛。
这一天几无所获。
草草吃完饭,她带着两个组员摸了张死亡图提交oa,抱着侥幸的态度,又去大门试了几次能不能离开。
结果没什么变化,一出大门就被传送回休息室。
但在回到休息室后,脖子上的工牌消失了。
白天他们也试过离开,那时被传送回休息室后工牌还挂在脖子上,现在却没有了。
和时间有关系吗?
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未免不安全,温葶想着叫上几个女生睡一个房间,把dd也托管给其他男同事。
她拉开休息室的门,走廊上的灯忽然闪烁了几下。
下一刻,明亮的楼层陷入黑暗。
黑暗之中,唯有身后房间里的床头小灯和走廊尽头的安全标识还亮着微光。
温葶一骇,拿上手机往朝朝的休息室跑。
“朝朝、朝朝?”她轻轻拍门,没有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