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上这么说,却等着温葶擦完才在位子上落座。
温葶只擦了宫白蝶那一块,自己无所谓地坐下来,拿筷子吃面。
宫白蝶偏着头,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开口:“温葶,你经常这样伺候人?”
“伺候”两个字听得温葶一愣。
他莫非是刚从国外回来,用词总是这样离谱,把“敲门砖”也说成“垫脚石”。
她笑了下,“我家里有一对弟弟妹妹,在公司也经常带新人,习惯了。有些小朋友刚来,垃圾丢在哪儿、带壳的食物怎么剥都不会。”
她说着,把话题引开,“对了总监,您今年多大呀?”
宫白蝶沉默了一下,“二十三。”
他到底没说自己七岁,选择了她设定的年纪。
他不喜欢这个年纪。
“哎呀,真年轻。”温葶掩唇,“真好、真让人羡慕,这个年纪干什么都活力满满的。”
居然比朝朝还小一岁。可怕。
宫白蝶唇角扯出一抹讥讽,“男女不同,这个年纪的男人已是末路了。”
温葶哭笑不得:“说什么呀,这个年纪人生才刚开始呢。”
本该趁机拉进距离,问问感情状况,但现在特殊,温葶叹气道,“唉,真是不巧,您上任第一天出了这种怪事,连欢迎会都没法准备。”
宫白蝶尝了一口菜。
搁下筷子。
他听她问:“对了,您的工牌呢!”
温葶这时候才发现,总监居然没有被套上工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