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可能性不大?”孟非芩问。
“如果我不在了,他会第一时间想尽办法找到我,而不是留在这里拿无辜者发泄。他的注意力都会在我身上。”
“当然,我也不能完全否认您提出的那个可能。抱歉……”她低声道,“但我真的觉得,这是很值得的尝试。”
卢琦愿意相信露露。
听起来很荒谬,她居然愿意相信一个把他们囚禁于此的怪物说的话。
他说,他们没有害死人;
他说,他答应她放走柴犬。
露露是她主动选择的家人,也是她珍视的最后一位家人。
如果连这两句都是骗她、如果他真的因为她杀了那么多人,卢琦也找不到苟全性命的意义了。
她哪有脸活着。
“那就去试吧。”年迈而温和的声音传来。
“教授!”田妙莹不赞成地低呼。
“总要有人尝试。”孟教授道,“已经过去了几天,我们找不到任何离开的方法,人群已经开始分崩离析,拖下去对我们的确没有好处。既然你有希望,就该去试。我刚才说的话,是希望你能慎重,单方面的自我牺牲并不崇高。”
“可如果你判断情况只会越来越坏,而你又有六成以上的把握,那就去做。”
卢琦对上她的目光,那双年迈却清明的眼睛沉着平静,仅仅是看着,就能从中得到镇定的力量。
她俨然是一位阅历丰富的犬群领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