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琦愈发坚定。
她转向田妙莹,“妙莹,我猜测我离开后,会失去关于这里的记忆。如果我回来了,你见机把这张纸和录像交给我。”
她折了张纸给田妙莹,“我也在我的衣服内侧写了一遍,万一衣服上的字留不下来,就要靠你了。”
最早死亡的几个人已经出去很久了,可监控并没有拍到警戒线,说明他们全都没有报警。
他们没有理由不去报警,除非是被威胁,或是失去了记忆。
在卢琦所接触的怪诞异闻里,这两种情况都有可能,但监控显示的柴犬离开后,他的神情十分恍惚,没有丝毫脱离怪谈的兴奋激动。
卢琦由此倾向后者。
她判断,离开怪谈后,与这里相关的记忆极有可能被抹除。
虽然柴犬的衣服没有变,但写字在衣服上也不完全保险,这是人命关天的事,她得尽可能多做备份。
田妙莹拿着纸迟疑了一下。
“没关系,你和孟教授可以看。”卢琦苦笑,“反正,你们也基本猜到了。”
客厅内沉寂片刻。
半晌,孟教授开口:“还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得上忙的?”
卢琦低语,“谢谢您,谢谢您的宽容。”
在猜出怪谈的幕后凶手后,孟教授还能心平气和地跟他们对话,甚至还能开解她、相信她,她的心胸令卢琦自愧弗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