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卢琦、卢琦、卢琦……”他魔怔般喃喃,声音从下方传来,由最初兴奋高昂的爱语慢慢变得低沉,到最后模糊重叠,宛如恶鬼的执念,携着可怖的粗喘在整个房间回荡。
卢琦低泣出声。
分不清是刺激所致,还是道德崩坏的羞耻,她别过头哭了出来。
野兽的喘息戛然而止。
露露扭头,回望身下的卢琦。
她的低泣像是一场淅淅沥沥的冬雨,阴冷刺骨,浇灭了露露全身的燥热。
她不开心,她在悲伤。
他从她身上退开,垂头丧气地跪坐在旁。
“你也讨厌我么……卢琦。”
卢琦一顿。
她睁开眼,视线被泪水模糊,看不真切露露的表情,只能听见他的声音。
他轻声问她,“我又是流浪狗了么?”
卢琦断然转身,背对着他。
在露露渐渐黯淡的目光下,她猛地回身抱住了他。
大片的热泪打湿了露露的肩膀。
“你怎么可以这么说…”卢琦咬牙,“你怎么能这样、这样想……”
她的痛苦、她的绝望、她的崩溃皆因露露是她的小狗。
她躺在这里,没有抄起床头的台灯砸去他头上,皆因她爱他、无法割舍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