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是回想起会议室的那一幕,生前被男人用拳头砸开的头骨便隐隐作痛。
是他不够好吗?还是她只爱立耳的狗?为什么她宁愿主动抬臀让一只陌生狗嗅闻,都不愿意让他闻一次?
露露已经把所有的爱都捧到了卢琦面前,他没办法对她更好了。
他耐心等待了十年,她始终不愿意让他嗅闻,那他只能强行支配她。
她是他的,他们相依为命了那么久,露露不可能和任何东西分享卢琦,就像卢琦无论如何都不会把他送给别人一样。
他会解决所有觊觎者,在那之前,他也要在卢琦身上留下自己的气味记号。
卢琦语塞。
站在露露的立场,这的确是件很不公平的事。
拉链划到了底部,最后一对链牙打开,馥郁的气味扑鼻而来。
露露恍惚了一下,他是愤怒的,可这极具诱惑力的香气夺走了他的神魂,令他如戒断的瘾君子全无尊严。
“宝贝、小花朵朵、我的太阳……”露露哆嗦着,双颊升起病态的酡红。
他倏地倒转过身,骑跨到卢琦身上,把自己的送到了她的嘴前,“我爱你、我爱你我爱你卢琦!你想嗅闻我吗?嗯?闻闻我好不好?”
他打定主意不再恪守礼仪了,可到最后关头,他还是尽可能地想予以卢琦尊重——又或者并非出于尊重,只是单纯希望卢琦嗅闻他、希望她愿意了解他。
卢琦被压得眼前一黑,一张嘴就触到了什么。
她瞳孔微缩,紧接着感受到了崩溃的刺激。
他埋入了她腹下。
鼻尖深陷,吐息喷洒在了她深处。
卢琦大脑一白。
她清楚感受到了露露的身体多么紧绷,强有力的劲腰不受他控制地摆动,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