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让人群镇定下来,立刻有了回应:“走走走,直接去派出所!”“大不了不要押金了,直接回家过年!”
十几个房客结伴往外走去,黄振毅询问吕施安:“吕哥,咱们也去吗?”
吕施安点头,“得走了。”
明天就是除夕,他们得回市里。
两人去找外围的卢琦汇合,简单说明了下情况。
田妙莹抱着卢琦的胳膊,疯狂点头,“走,赶紧走,我感觉不太好。”
玻璃门外,为首的男人已拉开车门,进了车。
他把公文包往副驾驶一放,抬头,忽然发现后视镜里照出了只贵宾犬。
棕色的小狗端坐在后座正中央,漆黑的桂圆眼透过镜子,平静地看注视他,脖子上戴着一根绿色的项圈。
“去去去,”男人下车,打开后车门,挥手驱赶,“谁家的狗,怎么跑我车上了。”
贵宾犬坐在座位上,没有挪窝。
男人没了耐心,伸手抓它的项圈,把它拉了出来。
卢琦几人正要坐电梯去地下车库,倏地听见门外传来一声惨叫。
极度惨烈的吼叫,令人无法忽视。
他们驻足回头,就见玻璃门外,西装男弯着腰,半个身子埋在车里。
他后腿踢蹬着,挣扎着什么,惨叫声极其短促,只一个音节就戛然而止。
他的挣扎也戛然而止,两条腿僵挺地拖在车外,一动不动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还在大厅的人们纷纷探头张望,一名妆容精致的女性指着门口的迎宾喊,“你们去看看啊!别是犯什么病了。”
系着橙色丝巾的迎宾小姐转过头,笑容可掬地回答她:“请不要担心女士,这是正常现象。”
“正常什…”女人的话卡在喉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