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警!我们要报警了!”
群情激奋,接待只一遍遍重复:“我们会免费提供房间和食水,为了各位的安全,请大家不要离开园区。”
“操。”沟通不了,男人直接拿出手机开始报警。
电话拨了出去,却一直没有接通。
“怎么了?”旁边的人问他。
他疑惑地确认了下自己有没有打错数字,又拨了一遍。
依旧无人接听。
男人心疑,不确定地告诉大家:“没人接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
“没信号吗?”
“报警要什么信号。”
有人凑过去看男人手机屏,疑惑嘟囔,“没打错啊,怎么回事?”
吕施安沉吟,拿出自己的手机报警。
他打了两次,脸色凝重了起来。
黄振毅嚼着蛋挞,“咋回事啊吕哥?”
吕施安摇头,这会儿的工夫已有不少人自己试着报了警,然而,没有一部手机能联系到警察。
气氛有些变了。
一名身材矮胖的大婶连忙拨给儿子,她连着打了四五个,回应她的只有无尽的忙音,甚至连播报语音都没有出现过。
“邪了门了。”
“这是怎么回事?怎么报警电话都打不通?”
提着公文包的男人回身对大家喊话:“大家别慌,出了园区,两公里就有个派出所,我们直接去那里找警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