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将两人送到酒店大门,下了车,卢琦立刻追问:“你刚才怎么了,人家没有恶意。”那种说话态度,一点儿都不像她认识的小露。
“我知道,”露露直截了当地承认,“我厌恶的是他们整个群体。”
“为什么?”
露露数不清卢琦对这些司机道过多少次歉。
细小之后,露露神经受损,卢琦每周带它往返邻省看病。
那半年是细小遗传性最强的半年,细小病毒不仅传染狗,同样传染猫和貂,因此卢琦打车时都要先问一句司机。
家里养宠物的司机,她会道歉退单;
家里不养宠物的司机,也很可能载养宠物的客人。
卢琦随身携带着一瓶次氯酸,她告知司机露露的情况,会在下车时帮车里喷次氯酸消毒。
大部分司机不能接受。
委婉些的皱着眉,为难说:
“这狗有病啊?”
“……你这样喷,把座位都弄湿了。”
“要不你放后备箱吧。”
性子急的马上捂住口鼻:“不行不行,快弄走!”
还有司机听完,直接升上窗户,摆手拒单。
愿意让狗上车的司机本就不多,在听到露露有传染病后,即便卢琦再三解释不传人,大多也很难介怀。
卢琦倒也认识了些救助狗狗的组织,但他们愿意帮忙运送露露的同时,也意味着他们的车子运送过其他病宠。
那时的露露格外虚弱,卢琦不敢冒险尝试。
起初她会打赏高额红包,后来遇到位好说话的司机,终于固定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