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露长得很快,不久就进不了航空箱。
卢琦担心好不容易接单的司机心里不高兴,因而每次上车,都努力缩小自己和它的存在感。
她能抱得住它时,就给它包上尿不湿,放在腿上;
露露再大一点儿,卢琦就把它挤在靠车门的座位下,用小腿紧紧抵着它。
来回五个小时的车程很长,只要露露一动,发出不舒服的嘤嘤呜咽,卢琦就立马紧张地观察司机脸色,一边弯腰对它比“嘘”,同时揉揉它的头顶和后颈,愧疚无声地安慰它。
卢琦很想要一辆自己的车,每年新出的车型她都会看上一眼,但她的年龄不能考驾照,也就不能买车请代驾,到露露死前也只能打车出行。
露露厌恶车,更憎恨司机。
他看得出来,卢琦一直在看司机们的眼色,一到车上她就紧张不安,充满了负面能量。
这种情况很危险,当负面能量积累到顶峰,卢琦就会不吃不喝,不动不响,呈现出濒死的状态。
回想过去,露露脸色微冷,“尊重对司机无效,既然如此,就无需对他们客气。”
卢琦错愕。
她相信小露不是毫无理由的傲慢,也许他曾和司机有过不愉快。
他不想细说,她只能模棱两可地劝上一句,“总也有好的司机的。”
露露不置可否,脸色依旧冷漠。
“先进去吧。”卢琦拉了拉他的袖子,让他别想不高兴的事情。
她不知道露露曾遭遇过什么,看起来非常严重,卢琦以为他会低沉一段时间,没想到露露马上对她灿笑,“好的卢琦,我们进去。”
他不仅没有郁闷,反而率先走进了酒店。
这调整情绪的速度,快得卢琦叹为观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