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施安同样有些担忧,但还是安抚主人,“别担心,卢医生很有经验,不会贸然行动的。”
“可这么久了,这、这……”
“才几分钟而已,咱们再等等。”
躁戾的狗吠令时间流逝得慢极,不过是几分钟而已,却让人心焦难忍。
卢琦被扑了七八次,大腿腹部估计有了乌青。她站稳身体,等巨贵叫累了,缓缓向前伸出了嘴套。
提着系带,她用嘴套轻轻触碰巨贵的嘴侧。
巨贵警惕地盯着嘴边的道具,身体僵硬,反应过来后张嘴欲咬,卢琦马上将嘴套微微拿远,等待它平静。
过了会儿,她再次将嘴套靠近,轻轻划过巨贵的头顶、耳后。
如此反复十数次,巨贵被嘴套抚摸了个遍,神情说不出是放松还是麻木了。
卢琦由此弯腰,动作小心地将嘴套戴了上去。
她打开一条门缝,对吕施安说,“换我来吧。”
吕施安看向门里戴着嘴套、不再吠吼的大狗,松了口气,“行。”
主人目瞪口呆,不敢相信这还是自家那只巨贵。
要知道,他平常都不敢带它去人多的地方,生怕狗咬了人,被举报为危险级。
露露肩膀微松。
他见过无数次卢琦治疗其他狗的场景,因而没有第一时间上前。
在他的认知中,卢琦可以摆平大多数狗。
狗没有男人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