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珠断断续续说着,“我还听人说,大爷在西南立了大功,破了叛军十万人,这才叫圣上能力排众议,叫他回了内阁。”
兜兜转转,才回到最初的开始。
期间害了多少人丧命,牵扯了多少无辜之人。
若人人守好本分,没有贪念,那该有多好,她的日子也不会是现在这样,起码褚行简还活着。
店铺的二楼是供他们和客人休息的地方,无人的时候,瑜安就坐在窗口,听着街上的车马吆喝,静坐在桌旁看书或是做些趁手小巧的物件。
窗外的风吹来,甚是惬意。
宝珠也发现了一件事情,她家姑娘不知怎得,突然爱上了坐在楼上的窗边,往常都是爱在后院待的。
起初她还不清楚,后面发现每隔一日,店铺对面的茶摊里会多一道身影,她就猜到了。
这人是嘴硬心软,估计是原谅了。
纪景和每次都静坐在茶摊的凳子上,莫约半个时辰过后,人便走了。
不打招呼,不抬头往楼上看,茶摊的老板起初还不直到他是谁,只知道家世不凡,后来日子长了,也便清楚他是谁,是为了谁来。
当初褚家娘子为父伸冤,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,顺带也就清楚她与纪家的关系了。
夫妻分分合合,当是常事,就无甚奇怪的了。
恰一日纪姝也在,瞧见楼下的纪景和,推搡着瑜安,“我哥很好勾搭的,你就试着勾搭一下呗,要是不满意,就再一脚踢开。”
瑜安嗔怒:“最近怎么不见罗小侯爷来找你了,你们俩现在怎样了?前些日子到店里来买料子的小姐们还说他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