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什么?”纪姝抢道。“我们可是订下婚约了的,谁敢觊觎他?”
两人的婚事原是打算去年开春办的,何曾想老太太离世,为孙女的纪姝只好守孝,罗家那边也答应她守满三年孝期再办事。
瑜安笑出声,调侃道:“你看看,就你这点心眼,往后可怎么办。”
“我这心眼咋了……”纪姝撇嘴,“咱们纪家的规矩,男者不能纳妾,也对他生效,日子过不下去就和离,总不能给我带小的回来。”
“我哥也是,我娘当初就是犯傻了,才接二连三地给我哥塞妾。”她小声补充。
瑜安抿嘴,并未做声。
天气忽得又热了几日,瑜安在楼上待不住了,就换到了后院。
连着在楼上待了半个月的人,突然转到后院,宝珠忍不住好奇:“姑娘怎得不在楼上待了?”
“热。”
宝珠:……
早晨开张的时候,发现店铺门口的台阶上摆满了新鲜的栀子花,花香四溢,就连旁边包子铺的香气都闻不到了。
不说别的事,就凭能引来赏花的人,从而叫他们进铺子买东西,这就是一件好事。
店铺内的小厮纳闷是谁的花放这儿来的。
宝珠笑道:“还能是谁,就在你眼前。”
瑜安下意识朝门外的茶摊望了眼,随后抬脚去了后院。
眼见着瑜安进宫去求字的日子越来越近,王婉儿便坐不住,在马车内瞧着人来人往,络绎不绝的顾客,径直叫人调转马头进宫去了。
不出所料,太后正在午休,她就扯住了常在太后身边侍奉茶水的侍女。
“这位姐姐,我想向你打听件事。”
她说着,就朝侍女的袖子中塞进了满满一袋子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