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静书脸色看起来没有想象中差,崔沪身披软甲,身无血迹,看似完好。
“都好, 陆府府中无甚能打的身手, 速度就快些, 你那边如何?”崔沪立在榻边说。
瑜安长呼出口气, “陆云舒备了人手,打算灭口, 幸亏有你的人,谢了。”
徐静书抢道:“我听说你是拿着那几封信去找的他?你可将信交给他了?”
瑜安抿嘴笑了笑,未等说话,在旁的崔沪说:“原信在我手上, 她手上的是伪造的。”
“那就好……”
刚从虎口逃生,只能说惊魂未定, 要想一个时辰之前,她还被关在陆府。
口口饭菜难咽,日日生活难熬, 她盼了多日的自由,眼下也该去做些什么了。
徐静书:“那些东西在哪儿,我需要,顺带,我还要你暗中搜集到的其它证据。”
瑜安滞滞地看着她,直到听到她说要去击登闻鼓的时候,率先脱口而出“不可”。
“你身怀六甲,遭不住那罪,要来也是我来,我有缘由,也有立场。”
“我也有。”
徐静书坚定地望着她,平声道:“严家暗中推波害死我父亲,栽赃到褚阁老,陆云舒知错犯错,设局陷害忠良,我作为徐云的女儿,陆云舒的妻子,无人比我更有资格。”
“况且,你我相比,谁指证陆云舒更有说服力。”
自然是她,徐静书。
瑜安说不出话,无奈看向旁边的崔沪,其脸上毫无波澜,并无阻拦之意。
他就这么舍得了?
她欲开口询问时,崔沪开口道:“我同意。”
“这事,她比你更合适,公堂上申诉,她也比你更有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