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嫁给了我,现在是陆夫人,怎得就不为我考虑,夫人。”
他沉声质问,字字敲打在他耳中,在屋内格外清晰,就像是最后通牒。
“打着外出叙旧的名号出去送信……徐静书,你照旧是忘不了纪景和对吗?”
事情败露,知道瞒不住,徐静书却依旧脱口否认:“什么意思?我听不懂。”
陆云舒长出了口气,提高声音直白道:“我问你,为什么要偷潜入我的书房,将书信交给褚瑜安的手上!?”
又一致命的质问。
徐静书压下口气,“没有为什么。”
淡淡的一句话,算是彻底断了陆云舒全部的念想。
他的妻子,他爱的人,就这样回答的。
没有为什么……所以说,她在将东西交到别人手上的时候,就从未考虑过他的生死。
纪景和的死活才是她的理所应当。
陆云舒捏紧了拳头,极度隐忍之下,他已无所痛觉。
“我待你不薄,我以为,成婚之后我们应该是一家人。”
徐静书冷嗤一声,嘴里反复念叨着“一家人”这三个字。
这三个字从他嘴里吐出,才是真正的荒唐。
“陆云舒,你若真的把我当做一家人,就不会投靠严钧的,你明知道,害死我父亲的,也有严钧的一手促成,你如今与他暗通款曲,你又有何脸面来指摘我的半分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