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舒语气轻快,若不是她一早看见他暗中传的那些信件,当真就以为他只是在与自己说闲话。
掩下心中的恶心,她装作没发觉他的虚伪,平声道:“不知道, 我也是今日看见之后才知道他回来了。”
陆云舒扯嘴笑了笑, 握上她膝上的手, “方才听母亲说你差点摔倒, 你身子重,生产前还是少出门为好。”
徐静书:“今日是看在为民的份儿上才来的, 不然你也见不到我出门。”
“也是。”
陆云舒不咸不淡应了一句,眼底露出一抹狠厉的颜色,转瞬便不见了。
两人相伴着回了府,徐静书刚回到屋内歇得没喝了半盏茶, 陆云舒便来了。
常日里,他大部分时间都在书房里, 极少在房中陪她。
正是因此,她才意外。
陆云舒的步子迈得稳重,却染上了几分气势汹汹的架势, 徐静书品出来者不善,心不免紧了紧。
侍女上前奉茶,陆云舒只吐出两个字:“出去。”
徐静书一愣,看着陆云舒背过去的背影,心道不好。
“夫人嫁与我的这段时间以来,可是对我有什么不满?”
徐静书喉头发紧,“夫君何出此言。”
陆云舒缓缓转身,那双眼的阴鸷叫她后背发凉,“若不是不满,夫人还能将我书房中的信件送到褚瑜安面前!?”
他极其隐忍,在她印象中,他从未大声说过任何话,就连下人失手打碎了他最喜欢的花瓶,他都是温声原谅。
今日他喊的话就像狠狠戳在她心窝的刀,令她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