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。”
纪景和又道:“若是日后还有机会,你可以将搜集到的证据交给张言澈,或者王阶。”
“严家倒台是必然,不过是时间长短。严家藏有后招,你若是贸然拿着证据,像上次一样去告御状,未必会像上次一样安然脱身。”
“所以我的意思是,尽量保全自己,保全自己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。”
瑜安抬头看向他,心恍惚漏了半拍。
他说的话听着似是寻常,却又听着别扭,似是有未道尽的情藏在其中,叫她捉摸不透。
“事情要查,人也要保,我有我的主张,你就别操心我了。”
她站在原地,蓦地一阵冷风吹来,冷极了。
“太冷了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她裹着披风离开,回到屋子里时,宝珠正忙活熏制衣裳。
“怎得在外面待了这么久,汤婆子早就冷了吧。”
瑜安没说话,照例服下两枚药,喝水时不走心,狠狠呛了一下。
见她半天咳个没完,宝珠担心,放下衣裳便来照料了。
“叫你别出去吹冷风,非不听……”
瑜安摆了摆手,将身上的披风摘下,站在炭盆跟前暖手。
待到了快天黑的时候,宝珠提着饭盒回来,带回来了一个盒子。
“不知是谁放在走廊的,我打开一瞧,里面竟是块玉佩,估计是郎君的吧。”
瑜安掀开一看,心中已知答案。
不是褚琢安的,是纪景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