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毒怎么样了?那日碰见了严凌,他与我说,那日你也中毒了。”
她照常询问,倒不是关心的样子,纪景和抿嘴笑了笑,心底虽有苦涩,但总比她什么都不问的好。
“都好,前段时间寻来了几两的护心草,便解好毒了。”
瑜安忍着空落落的心,“哦”了一声。
“解了就好。”
她补了一句,将心头的失落严严实实压了下去。
她与纪景和和离了,他给自己解毒,不问她也是人之常情,她说了不想与他牵扯关系,总不能言行不一。
“革职的事情有思路解决吗?朝中闹得厉害,连我都听说了。”
纪景和:“不过是查些事情,身正不怕影子斜,他们想查便尽管去查,查也查不出什么。”
他向来自负,此时说这些话也情有可原,说明他心中有底气。
瑜安不做过多干涉,点了点头。
纪景和打量着她的眉眼,心中的担忧不少,想多问几句,但清楚她的底色,知道就算问,也问不出什么,反而会叫她厌烦。
“听说周知府家的女儿是你帮忙找到的。”
“这事其实你也有功劳。”
纪景和抿了抿嘴,“若不是你主张去查夏家名义下的庄子,想必也不会这样,还是看你,况我也没帮什么忙。”
瑜安:……
“我知道你一直在查,曹家,胡氏……但是我还是想劝你,不要再管这件事了,待到沈家的事情落实,严家自会出事,你一个人势单力薄,容易被牵连下水。”
就比如前几日,褚琢安的事情。
若不是她一直揪着不放,搅如这泥潭中,也不会叫严家注意到褚家。
瑜安矢口反驳,“那我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