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齐氏还来,才见上瑜安一面。
“怎得就病这般严重?”
瑜安:“风寒,拖了段时日,便愈发严重了。”
试探了几次,齐氏见她都毕恭毕敬了几分,“我拿来了些北疆的人参,可以拿去炖汤补补。”
“多谢好意了。”
齐氏莞尔:“这有何,若是不够只管说,我那里还有。”
都是日常交谈的官话,瑜安也不放在心上,且听且过去了。
她招了招手,叫宝珠将东西交到齐氏手上,“这是我给孩子做的荷包,哥儿不是爱吃糖,上学前你给他挂在腰间,正好。”
齐氏爱不释手,“我就是嘴上一说,怎就劳烦你真的做了?”
“我今日回去就给他别在腰上,让他戴着。”
瑜安默默打量了几次荷包上的花纹,嘴角的笑意依旧淡淡。
闲聊一番,齐氏高兴得合不拢嘴,瑜安忽得记起什么,神色顿时正经起来。
“我有一事要与你说,你可千万别把我出卖了,我仅是看在你我的情面上才敢说,你若是不信,就权当闲话忘了……”
齐氏渐渐收起笑容,“你只管说,我一定不说出去。”
瑜安握上她的手,正色道: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万寿节那几日,有时我被公主拉着上街,期间会碰见许多人,那日我恰碰见严阁老家的夫人在说你。”
“你知道你为何来京城这般久,都赶紧无人愿意与你打交吗?就是严家人撺掇的。”
“那日我站在旁边,身边没跟人,她们说话时,便没注意到我,声音大到我不想听见都难。”
瑜安痛心疾首地拍了拍她的手,“所以好姐姐,你留点心吧,别待每个人都那么真诚,有些人面上瞧着好,背后骂人是最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