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说,是塞外的?”
“我在边关待过两年,曾见过一次。”
就是因为罕见,才叫他时隔数年,也记得如此清楚。
“这种毒要治也好治,只需一种叫护心草的东西,将其混合入药,喝下几副也便好了,不过……”
院判顿了一下,“这药不好得,且只有边关一带才有。”
“下官再说句不好听的,便是尸骨都朽了,这药许都找不到。”
纪景和默了默,眼底的晦暗闪过一瞬,便又恢复如初。
“劳烦院判将此药的模样特征写在纸上,我这就派人去寻。”
为防扰瑜安休息,宝珠带着太医和纪景和来到了隔壁耳房,纪景和提笔写完,将封号口的信件递给了卫戟。
“这信,你亲自去送,送到辽东都司的都指挥使辛彦卿的手上。”
卫戟堪堪接过,“大爷,严家正在暗中抓您的把柄,您在此时传信,怕是不好。”
纪景和:“那就躲着,别让他们抓到。”
因为当紧,所以才让他亲自去送。
卫戟犹豫了一瞬,只好应下。
纪景和忍着咳嗽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水,差点呛了起来。
“别管我了,快去。”
太医走后不久,剩下的便是纪景和在照看,褚琢安和纪姝站在门外,各怀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