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般来说,若是连我都诊不出的脉,旁人也很难诊出了,娘子若是用下药后依旧不见好转,郎君便要好好用心了。”
大夫说得委婉,褚琢安也听出了,礼貌应下后,便派人送走了。
人刚抬脚走,宝珠那边就骂:“什么屁话?这世上比他好的大夫多了去了,他诊不出的脉便是不行了?什么庸医……”
褚琢安:“今日夜深了,若是姐姐今日服药之后还是不醒,明日就去宫里请太医,叫太后帮忙。”
“是,总有办法。”
宝珠照看了一夜,瑜安照旧是昏睡,药倒是喂得进去,偏是没有半分效果。
褚琢安刚收拾拿着金钗进宫去,就在府门口碰见了下车的纪姝。
“着急忙慌这是去哪儿啊?”纪姝开口叫住。
褚琢安无奈停下步子,“我姐中毒了,我进宫去请太医。”
“中毒?”纪姝纳闷,“不是才好?”
褚琢安:“大夫说许是复发,或是当时根本没有根治,总之说不清楚,一夜过去了,依旧昏迷不醒。”
“我叫人去请,你留在府上就好。”
纪家有牌子,请太医会更快些。
纪姝跟着去了卧房,床上的人一切都好,唯独就是叫不醒。
“一夜了,喂药也不见效果。”宝珠坐在脚踏,一夜没合眼。
纪姝抬手去摸那张微凉的脸,琢磨了一圈,还是叫彩琦将消息传给了府上的纪景和。
不过半个时辰,纪景和便领着太医院院判来了。
“娘子是中毒了,这毒中原不常见,大夫极少见,便也诊断不出,再说,娘子还是浅量中毒,起初用药施针压下去后,便暂时康复,烧酒阳火重,这才又将毒引出来了。”